第(1/3)页 “一派胡言,”丁政南怒斥道,“遇到事就想一走了之,逃出国境,你算什么男子汉? 这祸是你自己闯出来的,你自己不担着,难道还要让别人替你担么?” 丁忆艰无奈道:“爷爷,我不想坐牢,更不想去禁毒所啊。 要是那样的话,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。” 丁政南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 好端端的,谁逼你去碰那玩意儿的? 你明明知道那是违反法律的事,却依然去触碰,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结果。 这件事,本来不关小凡什么事,可他依然不辞辛劳地在外面奔波,还不是为了你? 结果你现在倒是想跑,你对得起谁?” 丁忆艰被爷爷一顿训斥,低着头抬不起来。 齐静姝在旁边劝解道:“忆艰想必已经知道错了,你们现在就算再骂他也没什么用。 小凡毕竟已经出去一整天,明礼,你打电话问问情况,也算情有可原。” 丁明礼点了点头,掏出手机,正想给女婿拨过去。 正在这个时候,病房的门被推开,陈小凡走了进来。 丁忆艰眼睛一亮,赶忙急道:“小凡,褚一山他答应……” 话音未落,只见褚一山拎着个果篮,跟着陈小凡走了进来。 丁忆艰赶紧把后面的话,咽回到肚子里,喃喃道:“褚少……” 褚一山没有搭理他,而是大踏步走进来,对着病床上的丁政南热情洋溢道:“丁爷爷,我来看您来了。” 丁家人实在想到,褚一山会过来谈病。 毕竟丁家跟褚家所有的联系,只是在二三十年前住过一个大院。 后来就再没有过交集。 如今褚家已经起飞,更没必要主动结交丁家。 而现在丁褚两家,唯一的联系纽带就是陈小凡。 所以褚一山,必定是冲着陈小凡的面子来的。 大家心里不禁都感到惊奇万分。 这陈小凡到底身上有什么魔力,能让这京城第一大少,与他平等论交,宛如两人地位相当,褚一山丝毫没有俯视的样子。 要知道,据大家传言,褚一山这个人相当傲慢,而且脾气非常不好,对地位不如他的人,动不动就非打即骂,为什么却偏偏对陈小凡像个宽厚的朋友一样? “是小山呐,”丁政南坐起来道,“我身体没事,还让你前来探视,真是有心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