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季夫人有些意外,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,看了看乔翠惨白的脸色,带着翡翠的手一拍桌面,怒道:“不知廉耻的东西!” 乔翠又羞又怕,涨红着脸,不敢看季夫人和庄春生,下意识就要下跪认错。 下一秒,傅予声上前将乔翠揽在怀中,轻声安抚道:“你已不是庄家的下人,无需同她们认错。” 说完又看向季夫人,又道:“季夫人,乔翠是我未婚妻,还请慎言。” 他以为自己还是新帝近臣,人人都要看他脸色。 季夫人气得都要摔杯子,看着傅予声的脸,以往她是怎么瞧怎么满意,如今却是怎么瞧怎么厌恶。 “状元郎好大的架子。”季夫人冷冷出声,“自从你爹殉国,我庄家日日给你们将军府送银子,我为你安排京城最好的夫子,给你娘安排京城最好的大夫,你便是如此回报我的?!” “那也是你们自愿的,我从未强迫。”傅予声淡定回答,“况且,你们觉得没有你们的帮助,我就考不上状元了?可笑!” 有钱有什么用?他前世是真真切切靠着自己才当上新帝近臣的,如今只不过是重头再来,他有真才实学,何苦没有未来?! 庄春生心中漫起怒火,好一个自愿!好一个没强迫! 季夫人也没想到傅予声脸皮这么厚,一旁的婆子转身去拿了账本递给季夫人,季夫人却看也没看,将账本拍在桌面上,怒道:“我本就是看在你与我儿的婚事上才甘愿付出,可如今,你大张旗鼓进我庄家的门,求娶一个不知道怀了谁的野种的丫鬟,今日,我便要去殿前问问,为何新科的状元郎是如此德行!” “住口!”傅予声眉头一皱,面色不善:“翠儿怀的是我的骨肉而非野种,况且……” 傅予声打量着浑身充满怒意的季夫人,冷嗤道:“你不过是一个商贾妇人,想要进宫面圣,你凭什么?” 他一个新科状元想要面圣都很困难,庄家不过是商贾之家,还想面圣?简直可笑! 季夫人被傅予声气得险些笑出来,她也算是看着傅予声长大的,怎么也没想到傅将军那般正直的人物会有这么一个厚颜无耻的儿子! “无论我母亲能不能面圣,你过河拆桥都是明摆的事实。”庄春生拿过那本账本,看向傅予声,“每往你家送去一笔钱,我家便会记一笔账,白纸黑字你大可随便看。傅予声,你觉得你靠自己也行,不如立个字据,将这些钱悉数归还?” 庄春生知道傅予声的自信,如今她没嫁,他身后也没有她的默默打点,傅予声以为自己还能像前世那样顺利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