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芳草看着官差送过来的文书,看着看着,忽然笑了出来。 胡来看见秦芳草脸上的笑容,对那文书里面的内容好奇极了。 按理说,陈氏兄妹如此算计师父,现在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师父应该笑得很畅快才是啊。 可是,师父的笑容当中,为什么却带着一抹嘲讽和玩味呢? 莫非,是县令大人的判罚,不够公正吗? “师父,怎么了?县令大人是如何判罚那兄妹二人的?” 秦芳草将文书和那些契约书、银票什么的都递给了胡来。 胡来接过以后,仔细地看了起来。 看到前半部分的时候,他的表情还是很正常的。 县令大人公平公正,按照律法给陈氏兄妹判了罪。 陈放被罚杖一百,徒三年。 陈婉被罚笞八十,流放三千里。 因为陈婉是个孕妇,所以她现在被关在家当中,一切处罚都要在她生下孩子之后进行。 陈放会在实行完笞刑之后,再行流放。 虽然不能马上就让陈婉受到惩罚,但是这也符合律法,胡来也没有觉得,这有什么不妥。 可是下面的内容,就让他逐渐皱起了眉头。 按照当朝律法,像是陈婉和陈放这样的罪行,是可以以钱财赎罪的。 所以,陈家人竟然将家产全部变卖,来保全陈放和陈婉的性命,免除了二人的杖刑和笞刑。 陈放的流放三千里,也变成了徒三年。 “一百两银子、两百亩旱地和一百亩水田,这陈家也真是舍得啊!” 两百亩旱地,一百亩水田,若是中等田地的话,差不多值五百两银子。 在加上一百两的银票,就是总共六百两银子了。 一般的庄户人家,让他一下子拿六两银子出来都费劲,更别说六百两银子了。 可是这老陈家,说掏就掏出来了。 别的不说,在护犊子这一块,老陈家也算是佼佼者了。 感叹了一句,胡来眼中满是疑惑。 “师父,这陈家有这么多地,最次也是个地主啊,那他们是怎么能同意,自家的女儿同葛大山这么个山野郎中无媒苟合的呢?” 秦芳草正在喝茶,闻言动作一顿。 是啊! 以前她只以为这陈婉和葛大山是青梅竹马,便就意味陈家也同葛家一样,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户人家。 可是现在看来,并非如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