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文清说的那个好果子,不带任何引申义,就是物理意义上的好果子——蜜渍果子。 这个时候还没有蜜饯,顶多是果干用蜂蜜浸了,就已经金贵的很,十分难得。 没蜜渍果子得吃喽~ 他被“请”回饭桌旁坐下,目光幽幽地望向李一。 生鱼片早被撤了下去,满桌饭菜,一眼望去青白分明,素净得近乎庄严,竟找不出一丝能唤起味觉期待的色泽。 偏偏唯一能解馋的果脯,还被他方才自己作没了。 唉——人生为何如此艰难! 周文清索性以手支着下巴,直直瞪着李一:“阿一,你就不怕把我气得心疾复发?” 李一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筷青菜,放进周文清碗里,语气平缓: “我看公子活泛得很,比枝头的麻雀还能扑腾,我这成天找不着主家的下仆都未犯心疾,公子又怎会?” 这话说的,可真是,让人无法反驳。 周文清被噎的不轻,他自知理亏,却也实在无奈。 谁让李一死活不肯松口,非要他亲自去咸阳献宝? 眼瞅着伤口结的痂都快脱落干净,李一的神情也一日比一日急迫。 前两日他分明看见,这人悄没声地备好了两匹马——那架势,显然是为奔赴咸阳做足了准备。 这可不行! 周文清虽然依旧认为,找死是他目前的第一要务,但死法亦有区别。 他只想在轻松没有痛苦的自我了断之前,尽可能的保住这个在陌生世间第一眼见到的、且用心照料他之人的性命。 至于秦朝那些闻之色变的酷刑,虽然不一定会被用到他身上,但是……他敬谢不敏。 奈何这个人实在是个死心眼,保命的机会都送在眼前了,愣是往外推,怕不是韩王培养的死士吧?! “唉~阿一,你真的不能自己拿着大蒜素向秦王请功吗?” 此刻献宝,尤其是这样的重宝,秦王就算是为了名声,也会保他性命无忧的,眼前这个人怎么就是不明白呢? 李一瞥他一眼,斩钉截铁:“公子死了这条心吧,冒领他人之功是死罪,公子还是莫要害我。” “你不说,我不说,谁知晓这法子是谁想的?”周文清仍不死心,“再说了,那些材料本就是你寻来的,怎能算冒领?” “不行。”李一摇头,“至少,那位老郎中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。” “老郎中啊……”周文清偏过头,嘴里嘟囔着:“他都老得走不动道了,一把老骨头,去咸阳告状?怕不是半路就颠散了架……他不算数,没事的……” 话音未落,门帘微动。 此时正巧走到门厅的老郎中:“……” 他这把老骨头,到底是进,还是不进呢? 老郎中深深吸了一口气,还是选择推门而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