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又拿起另一本。 《细胞生物学:从微观到宏观》。 再一本。 《遗传变异与物种进化论》。 甚至还有一本夹在中间的、看起来格格不入的《如何用统计学分析数据》。 “道格拉斯,” 纽特抬起头,满脸迷茫,手里抓着那本《物种起源》。 “你确定这不是你走错了世界了?这是麻瓜的书。我在伦敦的书店橱窗里见过,但我以为那是他们用来……呃,用来打发时间的幻想小说。” “幻想?不,纽特。” 道格拉斯随手拿起一本关于蛇类解剖学的图谱,快速翻开一页,指着上面的高清解剖图。 “这是真理。另一种形式的真理。” 他走到纽特身边,指着满地的书籍,语气变得严肃而诱导性极强。 “我们巫师研究神奇动物,靠的是观察,是魔力感知,是经验总结。” “我们知道鸟蛇的蛋壳是银的,知道隐形兽的皮毛可以隐形,知道囊毒豹的口气能毒死一个村庄。” “但是,纽特,您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?” 道格拉斯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叩问。 “为什么鸟蛇能随意伸缩身体?它的骨骼结构是如何支撑这种空间变化的?” “为什么毒角兽的角会爆炸?那是某种不稳定的化学物质,还是纯粹的魔力压缩?” 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 道格拉斯转过身,手指隔空点向笼子里的纳吉尼。 “血咒,到底是什么?” “是一个邪恶的魔咒?一个附着在灵魂上的恶灵?还是说……” 道格拉斯从书堆里抽出一张巨大的海报,猛地展开。 上面画着那个著名的DNA双螺旋结构图,红蓝相间的碱基对像梯子一样盘旋上升。 “……还是说,这只是造物主在编写生命这段乐谱时,不小心写错的一个音符?” 纽特被那个双螺旋图案深深吸引了。 作为一生都在和生物打交道的人,他对这种充满了对称美与逻辑美的结构有着本能的敏感。 “这看起来像……两条蛇。” 纽特喃喃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描绘着那个螺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