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刀疤不认识沈清起,探头瞧瞧他,轻声问:“您的意思是说,他这么着急找我要钱,把这些往来的重要票据带在身上,其实是为了准备随时跑路,是吗?” 沈清起:“不错。” 刀疤皱眉,仍有些不信:“可他是府尹的小舅子,府尹会杀他吗?” 沈清起:“在权利面前,骨肉兄弟都能舍,何况一个小舅子。” 刀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复又探头望着他:“冒昧再问一下......您贵姓?是什么来头?” 辛月影:“他就是我相公啊。” 刀疤一拍大腿:“哎呀!原来是妹夫!早说啊!为什么不早说?!为什么不早说?!” 他望着辛月影:“你不是说你丈夫得重病了吗?这不像重病啊这!这位看上去很健康!” 沈清起哼哼笑了笑,回头看着她:“关外山当初知道我是你相公,他也是这句话,看来你到处对人说我病得下不了炕,以来博取同情,捞取你自己的方便。” 辛月影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:“我没有啊。” 沈清起问辛月影要断郭掌柜的左臂还是右臂。 辛月影便问刀疤。 刀疤揉了揉脸,道:“无所谓了吧,反正他半截身子已经去见阎王了。” 他将声音放低:“妹夫,我带你们去走一趟暗室?咱们完事之后,痛快喝一场!” 三人定完,刀疤去找地方洗脸,擦拭伤口。 但沈清起似乎并不打算就此作罢,他指尖漫不经心的敲了敲轮椅,对一个捕快道:“那便把陆县令找来好了。” 郭掌柜激动得嚎叫。 辛月影从他这般激动的面貌来判断,郭掌柜大概和陆县令是有点深仇大恨在身上的。 捕快很快出去。 半晌之后,猛听得外面有人威吓一声。 “人在哪!” 辛月影吓得一激灵,寻声看过去,见得冲进来一个男人。 陆县令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,先是看了看沈清起手中的票据,仰头长笑:“哈哈哈哈哈哈!得此凭证!何愁不碎府尹老贼!” 陆县令话音未落,移目看向郭掌柜,张开双臂,放声狞笑:“郭大掌柜,你不要怕,今晚,让本官好好来疼疼你!” 辛月影无语的望着陆县令。 不是,是不是整本精神不正常的人都让她碰见了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