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县令拍案而起,才欲咆哮一声:来人,缉拿要犯。 却见沈清起哂然一笑。 沈清起脊背贴在椅背之上,好整以暇的望着陆县令: “你自可将我交上去,但你要明白,这功劳仍到不了你的身。” 没错,这么大的功,只怕又要便宜了府尹老贼。 钦犯,乃皇帝朱笔御批的犯人。 如将此功劳报了上去,只怕那府尹往后余生,只剩了一句歇后语: 芝麻开花节节高。 思及至此,陆县令坐下了。 他提防的看着沈清起:“你想做什么?” 沈清起:“这要问你了,陆大人,你想做什么?” 陆县令眼中的提防更甚,他听不懂啊! 沈清起:“是永远当府尹的一条狗,至死都是个小小县太爷。”他顿了顿,一双眸子含着锋芒:“还是一步步登于权利之颠,翻云覆雨,搅弄风云。” 陆县令深深吸了口气。 搅弄风云? 怎么搅? 府尹老贼压在他脑袋上作威作福。 他目前搅屎都费劲。 他站起来了:“少诓本官!本官解决不了的事,你个后生能助我何,且你如今还是个戴罪之身!你自身难保!” 陆县令怒道:“姑且不论你从何处道听途说督查大人与私盐有关,但确实让你蒙对了,我已派人去查过,私盐的船确是督察院的不假,但我不可能单凭你三言两语,以后就与你这个朝廷钦犯为伍。我不揭发你,已是极限!你赶紧走!我就当没见过你!” 他顿顿,连忙补充:“知道从哪条路走吗?别从城里走啊,别让府尹看见你。” 沈清起没走,仍是笑着:“蒙的?那你且蒙一个,给我瞧瞧。” 陆县令皱眉沉默。 沈清起:“这条红莲江,贯穿两广,共设十五道水利关卡盘查,道道紧密,若非官船加之朝中有人授意,早就被查出个底朝天。” 你该知道,能动用水监之人为其效力,绝非区区督查一人所能为。 恰如石阶,层层向上,最上方的石阶之上,坐着你难以想象的权臣。 你一个小小县令,试图单挑一个权倾朝野的权臣。 陆大人,好胆气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