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孟沅瞧见男人微红的侧脸,因着小半个巴掌印,惶恐摇头,她不是故意的,只是想推开他而已,她没想打他的... 孟沅浑身都在发抖,她不仅骂了他一顿,还出手打了他,堂堂亲王,岂会善罢甘休? 男人的脸色果真阴沉的可怕。 孟沅退了几步,后怕的不行。 谢临渊看那如刺猬一般,浑身竖起了刺的女子,深吸一口气,拂袖离开。 好,好得很。 他不知羞耻,他勾、引臣妻,他罪大恶极! 她竟敢这样同他说话?她知不知道她打的人是谁?! 一个怀过周叙白孩子的女人而已,他作什么这样宝贝的放在心上,还几次三番的试探勾、引?一个女人而已,值得他这样费尽心思? 谢临渊咬牙,果真是不识好歹。 “昌平,咱们走!” 昌平正与周叙白探讨修渠之事,忽而听得谢临渊的话,朝周叙白一拱手,颠颠儿赶上去了。 马车内,男人的脸色阴晴不定,侧脸上还印着小半个巴掌印。 昌平大骇,那位孟夫人可真是... “陛下,孟夫人身子不爽利,要不要送些东西过去?” 谢临渊一个眼刀扎了过去,“你倒是对她上心,殊不知人家把你当作洪水猛兽,避之不及呢。” 昌平哑口无言,“那...还要不要送...” 谢临渊抄起一个瓷杯砸他脸上,“滚,以后不许再提她!” 昌平骇了一跳,也不敢躲,任由瓷杯砸破额头,扑通跪下来请罪。 这回,孟夫人真惹着陛下生气了。 谢临渊脸色差极,她不想与他纠缠,他又岂是那等厚颜无耻之人?他也不屑纠缠用强,只是有些事还得查清楚。 “她落水一事查的如何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