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于是,顾昂又问道: “大牛老哥,这毕竟是名犬之后。我去抱养狗,老人家那边需要什么条件? 是要拿粮食换,还是给点钱票?” 赵大牛摇头说: “并不需要。我爹与老倔头算是旧识, 况且老倔头家就他一个人,粮食有限,也没有余力养更多的狗了。 一窝生了好几只,这些小奶狗他原本就要送人的,不然也养活不起。” 赵大牛顿了顿,神色认真地说: “而老倔头开出的条件也很简单,他那人脾气倔,只认理不认钱。 他说只要找个懂行的、能好好对待这些小狗崽的主家就行了。” “这个没问题,我肯定好好养。” 顾昂点头应下。 既然要去别村办事,就不便带太多累赘。 他将身上的重型装备卸下,只在腰间别了把猎刀,背上只留下一把保养良好的五六半,便跟着赵大牛启程出发。 两人脚程很快,穿过一片被白雪覆盖的白桦林,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便来到了老倔头所在的屯子——水井屯。 这个屯子因为村口有一口百年不枯的老甜水井而得名,规模和赵家屯差不多。 屯子外的民兵正在路口设卡巡逻,远远地看到两个人背着枪过来,立马警惕地举起了手里的家伙。 待走近一看,领头的认得赵大牛,立马放下了枪,笑着打招呼: “哟!这不是赵老哥吗?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 在简单询问之后,得知是去找老倔头的,那民兵便带着他进屯子找到老倔头的住处。 水井屯的布局并不复杂,几人穿过几条巷子,来到了一处位于屯子边缘,背靠大山的独立院落。 还没靠近老倔头的家,顾昂的耳朵便动了动。 隔着老远的距离,便能听到院子里传出的阵阵犬吠之声。 那声音中气十足,浑厚有力,一听就不是那种只会瞎叫唤的土狗, “就这儿了。” 带路的民兵将他二人带到院子外之后,指了指门,便离开回去站岗了。 赵大牛站在院子外,并没有贸然推门,而是扯着嗓子朝里边喊了一声: “老倔头!在家不?我是大牛!给你带人来看狗崽子了!” 话音刚落,院子里的狗叫声稍微平息了一些。 不多时,伴随着吱嘎一声推门响,有个精神矍铄的老头从里面出来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