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不是说,喜欢他吗? 别的男人可以,为什么他不行? 她到底,有没有喜欢过他…… 慕观澜的手,缓缓落了下来。 他眸中自嘲之意,几乎要溢出来。 果然,就算是做男宠,他也注定是被丢弃的那个。 慕观澜眼底发酸,一滴泪落在手背上,被他利落抹去。 他迅速低下头去,不想让她看见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用仿佛被粗砂磨过的嗓音,缓声开口。 “江明棠,今天太晚了,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……明天再来看你。” 说到最后,已经有浓重的鼻音。 但他已顾不上掩饰,起身准备下榻,离开这里。 然而方才侧身,手却被人牵住了。 慕观澜顿在那里。 他脑子里满是浆糊,不敢动弹。 如果江明棠要跟他决裂,他要怎么办? 见他不动,江明棠暗叹了声,伸手过来把他的脸转过来,果不其然看见了点点泪痕。 “慕观澜,抬头看着我。” 他分明不敢看她,却又忍不住听她的话。 在他哀伤的目光中,江明棠把他的手缓缓放在了自己胸口,带着他一点点解开了系带。 感受到掌下的心跳,慕观澜呼吸急促,泛着水光的眼眸,湿漉漉地看着她。 江明棠轻声开口:“可以。” 他怔然未语,于是她又说了一遍又一遍。 “慕观澜,可以。” “可以。” “可以……” 四五声以后,他骤然动作,把人摁进了锦被里,急不可耐地,精准地叼住了她的唇,手下的动作不停。 行宫里的黄花梨木床,有些年头了。 睡在上面的人翻身时稍微用点力,便会吱呀作响。 今夜的梨木床,响的次数比从前数日,加起来还要多出百倍。 到了后半夜,它还在响。 但没有人觉得它吵闹。 擅长做器具的千机阁阁主,甚至还觉得它还不够吵。 所以摇晃起梨木床来,更大力了。 直到江明棠觉得受够了,恶狠狠地咬在他肩头:“慕观澜!” 这一刻,老旧的梨木床,才终于得以歇下。 第(3/3)页